已經開年,朝中事務繁忙。
心上人無端昏迷了幾天,導致謝晉白沒有心思理旁務,桌案上已經積攢了許多摺子。
這一個下午,他都沒有片刻停歇。
摺子批了一本又一本,期間還有好幾個幕僚、屬,軍中副將們前來覲見。
書房也分室外室。
隔著一扇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