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仕傑垂眸,看向地上生死不知的男人。
一囚,滿痕,狼狽至此,那張臉都還能看。
尤其,遍鱗傷,他疼的下頜繃也強忍痛意,更顯出了幾分骨氣。
是那種,很得姑娘家青眼的錚錚傲骨。
趙仕傑雙眸微瞇,定定看了許久,倏然冷笑。
「不殺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