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前院到後院,平日就算再快,至要一兩刻鐘的工夫。
但這次謝晉白只用了一半。
他幾乎是跑著穿過游廊,袍角翻飛,金冠在月下泛著冷冷的。
劉榕疾步跟在後面,心中驚懼,不敢多問一句。
很快,到了蒹霞院前。
虛掩著的院門被謝晉白一腳踹開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