廳氣氛有些繃。
只有產房謝安寧的痛傳出。
似已力竭,的聲音越來越低。
一旁的崔明睿再也按捺不住,上前一步,朝母親躬長拜,「我同窈窈一起進去,絕不讓出事。」
鄭氏道:「產房氣污濁,若引得你妹妹驚,也跟著了胎氣,你百莫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