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不行,」趙仕傑一臉嚴肅,「你怎麼能放心我在外頭過夜。」
還是醉酒況下。
上回在自己家,底下『忠僕』尚且自作主張給他房裡安排人。
真在外頭過夜,無論是在酒樓,還是在同僚府上,東道主總不能眼看著他孤枕獨眠。
不得想方設法給他床榻上塞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