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想是這麼想,心裡總歸還是堵得慌,像了塊沉甸甸的石頭,怎麼都鬆快不起來。
陳敏坐在窗前的榻上,指尖無意識捻著襟邊角,眉宇間凝著一層化不開的郁。
方才府里發生的那樁事,像細針,一下下扎在心頭,明明沒掀起什麼驚天波瀾,卻擾得五臟六腑都不得安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