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仕傑見狀立刻會意,當即抬手示意,迅速遣散屋所有侍僕婦、值守侍衛,就連一同前來問診的另一位太醫,也盡數請出屋外。
轉瞬之間,房間里清凈下來,只剩下昏迷臥床的陳敏,以及始終不曾離去的李越禮與他二人。
李越禮本就一心擔憂陳敏的境,自然不會輕易離開,他目平和看向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