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然心中始終不願坦然面對,可他心底清楚明白,異世那位與自己同源之人,說到底便是另一個自己,二人居同等尊貴地位,心懷相仿城府心機,行事手段亦是不相上下。
論心思謀略,他絕不會遜對方分毫,自然沒有道理一再任由對方肆意算計,屢屢得逞。
謝晉白心中對此萬般篤定,可曾經險些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