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房門外的柳父把屋裡母三人的對話聽了個清楚。
他抹了一把臉,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思緒:二閨說的對,不能從一個極端走到另一個極端,能有現在的日子,他知足的很,村裡那些兒子群的也沒他現在日子過的滋潤,人要知足。
至於兒子,初雪說的對,命里有時終會有,沒有他們不還有三個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