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雪把手上的票遞給了肖母:「既然春曉敢出去說,那就得承擔後果,今年冬天的棉棉就別改了,反正以往也是那麼穿的,相信這麼樂於助人,指定不會有意見。」
說這話的時候,直勾勾的盯著肖母的眼睛,目的不言而喻。
肖母知道這是在點撥自己,要是敢把棉花勻給春曉,那以後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