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父笑著支好自行車:「這不是想著中午延承會過來,就跟工友調劑了一下,明天我幫他多盯一會,他晚些過去就行。」
傅延承聽到這話,一種被重視的覺讓他心更加飛揚:「叔,我車上還有幾盒好煙,回頭您帶過去給工友分一下。」
肖父聽到這話臉上全是笑,但上卻是拒絕道:「不用不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