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也是這一個月太過勞累,跟傅延承說著話,初雪便睡了過。
而傅延承卻是怎麼也睡不著,手一直覆在初雪的肚子上,他這就要當爸爸了,也不知道是兒子還是閨,不知道孩子將來長的會像誰多一些,要給孩子起什麼名字?
一直胡思想到凌晨時分這才強迫自己抱著人睡過去,畢竟明天還有好多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