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就在這一點一滴中流逝。
這天初雪看著追風的狗窩發起了呆,傅延承正好從屋裡出來看到:「媳婦,想追風了?」
初雪輕輕點頭:「我知道不該問,可這得是多大的案子,這麼長時間了還沒結束,要不是那兩位公安是軍區訓犬隊的人帶著來的,我都要懷疑我是不是上當了。」
初雪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