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雪靠在他肩膀上:「之前只是隨口那麼一說,不過現在自然是有了主意。」
傅延承也不催,就那麼靜靜等著。
就聽初雪道:「之前妍婉回城上班時,大伯母那時就算再羨慕、再有想法,也沒朝我們開口,當時確實也是沒能力。
如今正逢妍婧結婚,就當是咱們做哥嫂送的禮,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