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病?嚴不嚴重?那你倆以後搬出去住,要做就做你,別在咱家住。我不了。”反正那人也是兒子自己看上的,上輩人不說下輩人的事兒。
古母的催促,在古父的耳中聽來都不是事兒,“你怎麼知道小寒在外沒有談?萬一人家談了不想告訴你呢。”
古母從丈夫話中聽出不尋常,急忙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