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好友去,又連著多日的疲憊,安可夏好一通說,“你不知道住院的時候,我和阿訾擔心的,那幾天阿訾一天睡不到5個小時,孩子半夜起來鬧,哭得安都安不了,都喂不進去。”
南宮訾幾乎都是坐著睡的,躺在那里他也靜不下心,更別提在公司中午會有午休了,兒子在醫院住院,媳婦兒旁邊守著,他飯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