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塵也抬手放在妻子額間,是冰冰涼涼的,妻子手中還拿著那個冰袋呢,又急忙去脖子,也是一邊冰冰涼涼的。
二娃乖乖回答:“娃娃也冰媽媽脖子了。”他連媽媽的被窩都冰了,怎麼可能放過脖子和手呢。
“好小子,怪不得我剛才做夢,我渾都冰柱了。”話音剛落,古小暖看著丈夫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