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塵淡笑,“胡說八道。”
一向淡定的二娃話都多了起來,“爸爸親了,娃娃也看到媽媽做的長視頻里,爸爸親娃娃了。”他在爸爸的臂彎里睡著,然後爸爸目寵溺的低頭,輕輕舉起他親了親他的小臉蛋,還說他是小氣包包,“專門生爸爸氣是嗎兒子?”
每一段長視頻,留下的痕跡,都是父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