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哥晚上拉開自己的小屜,擺了一床的鈔票在計算,已經好久沒有賺一天一百的‘工資’了。
“不行,不能松懈暑假還是得給我家打零工。”虎哥收拾起來,江塵站在門口看了眼,沒進去,“趕睡覺,明早爸喊你起床。”
“知道了老爸,晚安,崽子你。”
江塵笑了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