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律雖然還是很迷茫,但被納婆婆無條件的信任,他似乎也有了莫名其妙的自信。
他盡量沉下心,在納婆婆的指揮下好了花籃,高醫生也從樓上下來了。
短短二十分鐘的時間,高醫生的腳步比來的時候沉重多了,不過臉上依然帶著笑,他接過周律手里的花籃時,問道:“去打球嗎?什麼球類我都很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