俯握了握傅政霆的手,“阿深,你現在覺怎麼樣?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腦袋會不會很疼?”
傅政霆看著眼前的婦人,因為沒有記憶,所以面對如此熱的關心,他很不習慣,下意識回了自己的手。
他只簡短的回答道,“其他地方不疼,腦袋疼。”
蕭海蘭有點失落的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