棕櫚樹下,礦泉水擺的樣子跟他離開時的樣子一模一樣,剩下的芒果沒吃,但剝了一半。
薄曜神冷凜的回看了一圈,發現這地方并無打鬥與來人痕跡。
只聽得夜叢林里,一些海鳥咕咕了幾聲。
跑了,扔下他跑了?早不跑,這種時候來跑,這不是送死嗎?
薄曜眉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