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老面平靜:“震霆,薄家是一艘大船,你我是船上負責主方向的舵手。
我們只需關注這艘船開得穩不穩,遠不遠,會不會沉。
至于底下的海水是什麼,路過了什麼樣的風景,這不是我們應該關心的。”
薄震霆沒再說什麼,拿著合同簽了字。
他拿著文件走了幾步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