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滿含委屈酸溜溜的嗓音跟泥鰍似的鉆他耳道里,拼命朝里翻滾,撞擊他耳,往心里鉆。
從前可不會說這些綿綿的小人話的,頂多鼓著一對牛眼瞪他。
“你是過來辦公的,還是過來跟你甲方調的?”
男人雙臂垂在邊,磁沉的嗓音自頭頂溢出,不辨喜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