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鞋走到客廳,覷了薄曜一眼,這個男人本不知道拒絕兩個字怎麼寫。
薄曜靠在沙發上曲著,夾著煙的手搭在膝蓋:“不是有事,這麼早就回來?是提前回來梳妝打扮,晚上要去人?”
照月手指了包包系帶,猶豫兩秒還是實話實說:
“晉懷哥要來給我送禮服,有很多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