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曜深邃的黑眸靜靜看著:“信了。”
忽的,薄曜眼角朝後瞥了下,耳廓也跟著了,他抬起手腕猛的掐住照月的脖子:
“賤人,才從我床上下去,就跑去霍晉懷床上了?一點空窗期都不愿留,就為了做什麼干兒?”
薄曜是用了力氣的,照月滿眼不可置信的看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