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歸瀾點了下頭。
薄曜眉心一擰,一副不甘的模樣:
“您倒是形容形容,到底有多傷心,有沒有為我要死要活,撕心裂肺的?”
“讓你爸崩了他,說來陪你。還在醫院躺了幾天,把人折磨得夠嗆。”
馮歸瀾低頭翻著文件,搖了搖頭。
男人有點兒滿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