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膛上蓄滿細的汗珠,頭皮似過電般的麻麻。
他結滾了滾,尖利的牙齒輕咬雪白肩頭:“什麼?”
照月時常在想,可能在薄曜的心里,自己就是與他互明心意的另一半而已。
可在照月心里,是,但不全是。
紅的指尖落在他頭,指尖有些用力,指甲微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