認真聽著這位外老前輩的每一句話,想了想說:“王儲在讓大國博弈,站在對方立場,他沒做錯。”
馮歸瀾笑道:“對,不能常以對錯論政,要看長遠得失。”
他起在屋踱步,清瘦背影定在窗前似一青竹,花白的發似雪一般盈亮:
“我們有太多的人為了這條綢之路,披星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