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秋風吹過,卷起地上片片枯萎的黃葉,後院有些過分安靜。
顧芳華抬起兩眼,照月不再大哭大鬧,人卻一直不停的消瘦憔悴。
一半時間在醫院一半在家里,緒傷郁,久久不見愈合。
就說:“一個人跑那麼遠的地方上課去,要不算了吧。”
照月黑的長睫擋住眼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