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為何,即便已經和謝禮漸漸悉起來,但每次在電話里聽到他的聲音,還是覺得很好聽,令心跳很快。
他的聲音總是帶著些不一樣的,像藏在寒月上的冷玉,通冰霧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醒來了呀。”沈冰瓷坐回了床上,晃了晃陳媽給準備的拖鞋。
這一看就是大人的拖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