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冰瓷現在滿腦子都是如何讓謝禮滿意,他讓做什麼就做什麼,于是開始解他的皮帶。
皮帶好,好冷,沒幾下就被男人利落按住,他大為震驚,“你在做什麼?”
沈冰瓷無辜地看著他,“你不是想讓我親你這里嗎?我要親你這里,讓你滿意才行。”
胡說,他哪里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