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,沈冰瓷還有些失神,懷里的兔兔都快抱不住了,耳邊還縈繞著男人的低聲繾綣。
沈津白這邊的火有些上來了,收了電話,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,單手掐著腰,今天穿的白襯衫,勁瘦腰若若現:
“你是真不怕我告狀。”
就沈冰瓷今天這任程度,他要是現在去爸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