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港島的家,沈冰瓷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,一睜眼,是在自己的房間,無論住多久,都有在京城家里的覺。
真好呀。
緩緩坐起來,沈冰瓷忽然覺得脖子有點疼,還有自己的大,尤其是側的位置,升起了一種後知後覺的異樣。
脊背升起了一淡淡的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