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冰瓷剛才不是這樣的。
雖然哭,皺著臉,但終究有些克制,可謝禮一來,像是打開了什麼限制的閥門,一下子就哭的厲害,委屈地撇著,跌跌撞撞地走向謝禮。
沈清硯和莊枕瀅都攔不住,提醒現在別走,腳還傷著呢,可得注意著。
沈冰瓷就是不聽,倔強的很,滿心滿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