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冰瓷心底咯噔了一聲,眼睛睜大了,有些語無倫次,“不,不是都,已經,結束了嗎?”
謝禮埋在的頸側,低低笑了一聲,一邊吻,一邊道,“這才多久,我們的夜才剛剛開始。”
謝禮也是太上頭了,多胺分泌過分。這麼好好打量打量,沈冰瓷渾都紅,到都是吻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