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搖?搖什麼?”
沈冰瓷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麼,迷茫的,布滿水汽的眼睛深深地著他,頸窩熱著。
謝禮的眼瞳似永不暈染開來的黑墨,濃稠如夜,指尖挑了下腳腕的鈴鐺,聽著人的聲音,一本正經道:
“腰。”
搖這個?
“怎麼搖啊,我不會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