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暉直接抬手,打斷了他的話:“小璟,這件事,我們早就約定好了,你的路從你出生開始,家里就在為你鋪,去慕尼黑,對你對我們家,都是必要的一步。”
柏璟到邊的話被堵了回去,那憋悶更重了,他泄氣地靠回椅背,臉上明明白白寫著不高興。
他知道父親說的是事實,這條路他從小就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