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舞蹈,的學業,的朋友都在這里。
不能因為害怕分離,就全然放棄自己的軌道,依附著他去一個陌生的國度。
柏璟怔了一下,隨即自嘲地笑了笑,抬手用指腹去臉頰上殘留的淚痕:“是我想岔了,考慮不周。對不起,寶寶。”
他尊重的夢想和堅持,剛才那個提議,更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