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放學,柏璟照例來接。
他今天穿了件簡單的白T恤,黑休閑,站在教學樓旁那棵高大的銀杏樹下,惹得路過的生頻頻回頭。
看到尤綺出來,他臉上出笑意,走過來接過手里的帆布包。
“怎麼了,”他敏銳地察覺到緒不高,手了的臉頰:“復習累了?臉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