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啟華聽著兒帶著淚的控訴,臉一點點變得蒼白,抖得厲害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神茫然地看著。
“你想彌補媽媽,可媽媽已經不在了,你只能把這些愧疚轉移到我上,用錢,用質,好像這樣就能好一點。”
抬起手,用力抹掉臉上的淚水,目直直地看著尤啟華:“但我不需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