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爾襟的視線微微下落,他平靜走過來,俯坐在了床邊,手。
寬大溫暖的手掌攏上來那一刻,完全在對方掌握之中,盈了他滿掌,而他掌按著的傷口。
哪怕他看上去並不是用了很大力,也遠遠比自己摁得很多。
能確信傷口不會再流。
不敢去看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