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嫿如夢初醒,但又只是輕怔地看向他,辯駁道:「我什麼時候興了?」
周爾襟卻面看不出深淺問:「不是聽到這個就有反應嗎?」
「……沒有。」虞嫿挽尊辯解著。
周爾襟從手裡接過那鈴鐺,略用力搖晃一下,長頻率搖響的鈴鐺響到耳畔,並不刺耳,反而覺得聽起來讓人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