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嫿總覺這可能是最後一次見面了。
師哥好像意識到在想什麼,反而笑著同約定:「下次見面的時候,請我喝一杯馥芮白吧。」
雖然知道可能沒有下一次了,但虞嫿還是安病人:「好。」
而師哥往其他人辦公室去,好像只是回研究所追憶一下,見見老同事,只不過辦公室在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