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爾襟語氣輕,微微低頭在耳邊說話,連熱氣都噴灑到頸側了:「嫿嫿這麼招人疼?」
虞嫿的手輕撐在桌沿,明知他故意揶揄,不抬頭看他:「嗯。」
周爾襟又略低頭:「你也確實招人疼,哥哥以前握著你不要的斷水筆睡。」
虞嫿被他到的地方都泛麻,但他膛還著後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