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問得多有點莫名其妙,更多的是傷人。
好像謝棠棠所能要的補償就是嫁給江宴聲,而不能再向他們索求更多的一樣。
更何況謝棠棠沒想過要跟他們要什麼。
的心像是被刀尖劃破,疼得鮮直流。
謝棠棠角浮現淡得幾乎看不出的諷刺笑容,“你覺得我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