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輕霧有一種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的覺。
剛剛有多想和季京晟待在一起辦公,現在就有多想離開這里。
鬼知道他怎麼突然就滿腦子了。
“我不說第二遍。”
清冷的聲音,冷峻的面容,阮輕霧只能著頭皮繞過書桌,走到了他的邊。
就這麼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