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輕霧渾都在不自覺的戰栗。
可是,越是抖,季京晟就越是興。
能夠無比清楚的覺到,他的輕輕的挲著那道疤痕,呵出潤的熱氣。
“季,季京晟……”
阮輕霧實在不知道要說什麼了,只能下意識的呢喃著他的名字。
他卻低低的問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