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輕霧定定的看著季京晟,心依然膽怯。
因為沒有籌碼和資本。
不能也不敢隨意的去。
“為什麼……你傷之後,跟變了個人似的,”阮輕霧輕聲問道,“這不像你,季京晟。”
“難道不是,在傷的時候,我就已經不像我了嗎?”
也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