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嫣:……?
不不不,這和想象里的畫面不太一樣。
被這麼赤條條地把酒後胡言擺在面前,他難道不應該非常不好意思,然後落荒而逃嗎?
他怎麼這麼淡定的就承認了?
見盛嫣微微一愣,秦彧收了收手臂,把人又往面前帶了些。
溫熱的氣息撲在臉上: